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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b视讯-首页|懒人历史书:花最少的时间 了解必要的人文常识

发布时间:2025-10-17 11:28:29    次浏览

书名:懒人历史书作者:黄一鹤出版社:光明日报出版社作者简介:黄一鹤历史畅销书作者,曾出版过多种文史小书。也曾痛饮酒、熟读离骚,但终于没能成为名士。虽熟读古书,略谙人性,但事到临头,往往是书到用时用不了!于是顿悟:如果不是要成为专家、以此谋生的话,世间有很多知识,无论如何高尚与美好,其实都只需略知便可。于是便有了本书的创意。内容简介:中国历史源远流长,人类知识无穷无尽,读不完,怎么办?享受生活要紧,读书时间有限,什么书都不读,可以吗?本书对此提供了一种答案:既不做“书呆子”,也不要“没文化”。所有那些被多数人认为你应该知道的历史常识,你只需稍作了解,“略懂”便可。知识不在多,够用就行!本书为系列读物,分为“中国历史”“中国文化”等卷,此为第一册。 书摘正文 你一定要了解的那些历史典故 二桃杀三士春秋列国时期,齐国有三位勇士,分别是田开疆、公孙接和古冶子。这三个人勇武异常,立下许多功劳,深受齐景公的宠爱。他们三人结为异姓兄弟,居功自傲,把谁都不放在眼里。齐国的相国晏婴担心这三名勇士对国家造成威胁,屡次建议齐景公除掉他们,但齐景公一直没有同意。恰逢鲁昭公访问齐国,齐景公设宴款待。晏子主持宴会礼仪,他心生一计,决定趁这个机会除掉这三个心腹之患。在宴席上,他让人端上来几个桃子,请大家吃。等大家吃得只剩两个桃子的时候,晏婴叫上三位勇士,对他们说:“只剩两个桃了,你们有三个人,要不你们三个比比功劳,谁的功劳大就可以吃桃?”话音刚落,公孙接抢先说:“以前有一次国君打猎时,遇见一头猛虎,我冲上去与老虎拼死搏斗,最终把虎打死,救了国君。如此大功,难道不应该吃个桃子吗?”晏婴说:“冒死救主,如此大功,可以吃桃。”紧接着古冶子也说道:“当年我送国君过黄河时,一只大鼋兴风作浪,咬住了国君的马腿。是我跳进汹涌的河水中,舍命杀死了大鼋,保住了国君的性命。”于是晏婴各给了两人一个桃子。田开疆眼看桃子分完了,急得大叫:“当年我奉命讨伐徐国,斩将夺旗,使徐国俯首称臣,就连郯国和莒国也望风归附。我为国君南征北战,出生入死,反而吃不到桃子,在国君面前受到这样的羞辱,我还有什么面目站在朝廷之上呢?”说罢竟挥剑自刎。公孙接大惊,说道:“我的功劳不如田将军的大,却吃了他的桃子。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?”说罢也自杀了。古冶子大叫:“我们三人结为兄弟,誓同生死,如今他俩已死,我也决不苟活!”说完,也拔剑自刎了。 晏婴利用三位勇士的弱点,用两个桃子除掉了他们,这就是“二桃杀三士”的典故。 胡服骑射战国时期,在赵国的北方居住着许多少数民族部落,他们以游牧为生,经常对赵国的边境进行骚扰和掠夺,而且这些胡人作战非常勇猛,擅长骑射,战斗力远胜赵国的军队,赵国不堪其扰。当赵武灵王在位时,决心抵御北方胡人的侵略,彻底解决边防问题。经过细心的观察和分析,赵武灵王发现北方的胡人都是身穿短衣和长裤,作战时骑在马上十分灵便,所以进退自如,来去如风,射箭时也非常敏捷。而赵国的军队虽然所使用的武器比胡人精良,但是由于身上都穿着拖沓的长袍和笨重的盔甲,所以骑马时行动相当不方便,从而导致在与胡人的交战中常常处于不利地位。于是,他下令在国内推行“胡服骑射”的军事改革,让大家不穿宽袍长袖的华服,而改穿短衣长裤的胡服,并学习胡人骑马射箭的作战方法,把自古以来以车战和步战为主的战法,改成以骑兵为主要的战斗力。然而,“胡服骑射”的改革措施刚一出台,便遭到了一些守旧势力的强烈反对,他们认为这样做违背了古法,拒不执行。赵武灵王的叔父公子成以装病不上朝来表示抗议,于是赵武灵王亲自来到公子成的家里耐心地劝说,终于说服公子成和赵武灵王一起带头换上胡服。这样一来,就使得这项改革在赵国上下推行开来。赵武灵王推行的“胡服骑射”是中国军事史上一次具有重大意义的改革,它使马拉战车这样的作战方式成为历史。赵国由此建立起一支以骑兵为主体的强大军队,在战争中发挥了相当大的战斗力,赵国一跃成为一个能与秦国抗衡的军事强国。缇萦救父缇萦的父亲是汉文帝时的名医淳于意。淳于意因治病与病人发生争执,被对方污蔑受贿索纳,县官立刻拘捕了淳于意,将他发往京城。当时,汉朝法令多数沿袭秦朝,被判有罪的人经常会被施以剁手、砍脚、割鼻等肉刑,给受刑者造成终身残疾。淳于意被押送上京前,五个女儿前来送行,抱头哭成一团。淳于意见状大骂:“可惜我没有儿子,关键时刻竟连救自己的人也没有!”于是缇萦决定上京救父。她给汉文帝写了一封长信,在信中痛斥秦朝肉刑给人造成的身体残缺和心理伤害,即使想要改过自新,也再无机会。她请求皇帝开恩宽恕自己的父亲,自己则甘愿入宫为奴婢抵罪。看过缇萦的长信后,汉文帝折服之余,也被她的孝心所感动,于是他下诏赦免了淳于意,并宣布废除肉刑,转而改为打板子或者流放,取消了肉刑带来的危害。清君侧清君侧的意思就是“清除皇帝身边的奸佞”。历史上第一次“清君侧”发生在西汉景帝初年:公元前154年,御史大夫晁错向汉景帝上书,要求削除诸侯王的特权,加强中央集权。景帝采纳,并着手削藩。各诸侯王为了保住权力,以吴王刘濞为首,带领六个王国,以“清君侧,诛晁错”的名义公开反叛,即“七国之乱”。为平息叛乱,汉景帝被迫杀了晁错,但叛乱并没有因此而停止,直到汉朝出兵镇压才宣告结束。因此,“清君侧”也多成为朝臣叛乱的借口。 地下造反汉景帝将领周亚夫是平定“七国之乱”的功臣。镇压结束后,周亚夫仗着军功,不把旁人放在眼里,对景帝也轻慢起来,时常带剑上朝、戎装见驾,让景帝十分不满。后来周亚夫在国政上与汉景帝多有冲突,景帝为了试探他,便命他入宫陪自己吃饭,却不准备餐具,结果周亚夫负气离去,景帝遂生出除掉周亚夫之心。公元143年,周亚夫的儿子利用私人关系,从武库中购买了一批铠甲,准备在父亲死后做陪葬,结果被人举报。周亚夫的儿子以谋反的罪名被景帝投入监狱,并牵连到了他本人。廷尉审理案件时,质问周亚夫为什么要私藏兵器造反,周亚夫答:“那是我出殡用的陪葬,难道这也算造反吗?”廷尉深知上意,便玩味地说:“你没死就私藏兵器陪葬,就算活着不造反,死了以后也要在地下造反吧?”周亚夫当场气绝,绝食五天后,在狱中吐血而死。“腹诽罪”“腹诽罪”是典型的欲加之罪:汉武帝时,酷吏张汤与大农令颜异交恶。张汤向武帝上报,说颜异对皇帝不敬。武帝遂命张汤审讯颜异。不久就有人佐证,称颜异在会客时,听到客人谈论皇帝的政策多有不妥之处,颜异的嘴唇微动却不作声。于是张汤奏报武帝:“颜异身为朝廷命官,见陛下法令不妥,未明言却腹诽不已,应当处死!”武帝因此下诏诛杀颜异。“腹诽罪”也成为思想罪中最荒唐、最恶毒的罪名。张敞画眉汉宣帝时,京兆尹张敞为官公正,朝议辩论中时常引经据典,引得百官敬佩。但是汉宣帝对张敞有所不满,认为他没有官员的威仪。当时京城中谣传,说张敞和家人感情亲密。他的妻子因眉角有伤,经常需要张敞帮他画眉。时间长了,大家就都知道张敞给妻子画的眉毛十分漂亮,而且每天必定要画完眉毛才来皇宫上朝。汉宣帝因此责问张敞,想要证明他不务正业。张敞却说:“闺房之乐,有甚于画眉者(夫妻在闺房里做的事情,有比描画眉毛还过分的呢)。”意即汉宣帝不应以大臣的私生活作为衡量其才能的标尺,汉宣帝听后默默不语,从此不再刁难张敞,但也不再重用他。虽远必诛“虽远必诛”出自西汉名将陈汤给汉元帝的上疏。他在奏疏里自表部队击退北匈奴的功绩,自豪骄傲之情跃然纸上。其全文是:“宜县头槁街蛮夷邸间,以示万里,明犯强汉者,虽远必诛!”意思是说,汉军应该把那些砍下来的敌军首级,分个悬挂在匈奴居住的街道、村落前,让他们明白:任何一个敢于侵犯大汉帝国的人,哪怕离得再远,都会被强大的汉朝诛杀!此语后来也经常用于激励我们的民族自豪感。一日五侯公元前27年6月,汉成帝刘骜在一天之内,册封了五位大臣为侯爵:王谭为平阿侯、王立为红阳侯、王根为曲阳侯、王商为成都侯、王逢适为高阳侯。此事传开后,被百姓们戏称为“一日五侯”。其实,这些人都是太后王政君的亲族兄弟,是王氏外戚的青壮。当时王氏已经权倾朝野,王政君的侄子王莽更是在日后谋朝篡权,废除了汉朝统治。刘骜一日五侯,既是出于对王氏家族的倚重,也是无可奈何之举。他们无功无凭,却被接连封侯,破坏了汉高祖刘邦立下的“非有军功不得封侯”的祖训,也从侧面揭露了当时外戚家族的势力庞大。 娶妻当娶阴丽华“仕宦当作执金吾,娶妻当得阴丽华。”是东汉光武帝刘秀的人生理想。阴丽华是春秋名相管仲的后人,刘秀在南阳时就十分仰慕她的美貌。刘秀虽然是皇族出身,却家道中落,沦为布衣。在长安城中求学时,刘秀看到了长安禁卫执金吾的车马,不禁心生羡慕,于是写出了这句传世名言。后来刘秀与哥哥起兵反对王莽,不久刘秀迎娶阴丽华为妻。但为击败政敌,刘秀又迎娶了郭圣通为妻。称帝之后,由于郭圣通已经为刘秀生下皇子,在阴丽华的劝说下,刘秀被迫放弃结发妻子,册立郭圣通为皇后,改立阴丽华为妃。直到统一天下,刘秀才废掉郭圣通,册封阴丽华为皇后。阴丽华担任皇后二十四年,端庄贤淑,恭俭持家。她和刘秀分分合合的爱情故事也被千古传唱。马革裹尸“马革裹尸”出自东汉名将、伏波将军马援。马援平定西南夷族叛乱后凯旋回京,亲友交好们纷纷前来为他接风。其中有一个叫孟翼的谋士,他折服于马援的战功,高兴之下就说了几句奉承话。马援听后不悦道:“我从前线回来,本希望听你说些有见地的教诲,却想不到是这些东西。难道你也成了趋炎附势之徒吗?”无端被马援批评,孟翼顿时尴尬不已,连忙作揖告罪。马援却说:“武帝时的伏波将军路博德,开七郡而仅封数百户。和他相比,我的功劳简直微不足道。如今竟也被封为伏波将军,采邑三千。如此赏大于功,我的好日子又怎么可能长久呢?你与其夸赞我,还不如多教教我在朝为官的法门!”孟翼见状无话可说,马援则滔滔不绝:“你不说,我来说:现在匈奴和乌桓两族还在侵扰北方的边境,我已打定主意请战,率众为先锋,做个有志男儿。所谓‘男儿’,就理当力拼敌寇、战死沙场,马革裹尸而回。又怎能久居卧榻,死于儿女之手?”不久,马援果真向皇帝请旨,带兵西出征战边疆去了。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杨震是东汉安帝时著名的学者和教育家,当时主持朝政的是外戚邓骘,他对杨震十分看重,举荐他做官。后来经过多次升迁,杨震被提拔为东莱太守。赴任路上,杨震路过昌邑,县令正是杨震当年举荐的“茂才”王密。王密对杨震的知遇之恩非常感激,专程于深夜前来驿馆拜见杨震,并以十斤黄金为见面礼送给杨震。杨震很不高兴,教训王密说:“你我相知已久,你是不是贪官我一清二楚,可我是什么样的人,你难道就不明白吗?”王密以为杨震担心事情败露不利,于是谄笑道:“所以我才深夜前来,您尽管放心,这件事不会有人知道的。”杨震听后冷笑:“天知、地知、你知、我知,又怎么敢说没有人知道呢!”王密羞愧不已,悄悄离开了驿馆。陈蕃待客东汉太傅陈蕃的祖父曾是河东太守,到他出生时家道中落,不再显赫。为振兴家族,陈蕃自小就抱定信念,决意闯出一番天地来。陈蕃家中有一处清静的庭院,他少年时便在这里读书习字。某日,陈蕃父亲的好友薛勤前来做客,路过陈蕃的庭院时,看到里面杂草丛生、遍地肮脏。薛勤心有不快,便问十五岁的陈蕃:“我是你父亲的宾客,不顾劳累前来,你竟连庭院都懒得打扫,堂堂陈家少主就是这样待客的吗?”面对长辈客人的指责,陈蕃却不慌不忙答道:“大丈夫处世,当以扫除天下为己任,岂可安事一室乎!”薛勤听到这般掷地有声的答复,忍不住对陈蕃另眼相看,但也不禁有些担忧:陈蕃年少,如果只将怀中大志为纲,日久天长后,恐怕有所不妥。于是他好言劝道:“一屋不扫,又何以扫天下?”薛勤话中的意思,就是希望陈蕃能从身边的小事做起,把抱负用在实处上。结果陈蕃听后满脸通红,立刻打扫干净庭院,以上宾礼迎薛勤入府。“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”从此成为传世名言。三武灭佛“三武灭佛”是指由皇帝直接主导的三次废除佛教行动:统一北方后,北魏太武帝皈依了道教,并因寺院田地广袤,却不缴税赋、不服徭役等佛门特权而厌恶佛教。从公元444年开始,太武帝开始有计划地废佛:他不准社会各阶层供养佛门子弟,违者全家灭族。后又发现长安僧徒私自酿酒,并持有兵器。太武帝震怒不已,遂诛尽长安佛徒,焚毁全国的佛经造像,导致北方佛教文化遭受血洗。北周武帝宇文邕笃信儒家学说,对佛道毫无感想。即位后,为强化统治、增强国力,他决定大规模削弱处于特权地位的宗教阶层。公元574年,宇文邕下诏毁掉国内所有佛道场所,烧毁经书造像,并勒令所有已经出家的佛教徒和道教徒还俗,甚至将普通的宗教活动也悉数废除。灭掉北齐后,宇文邕又强制毁掉了四万多座佛寺,强迫三百余万僧尼还俗,并重新编进户口,以破坏正常宗教发展的代价,将北周国力推上了顶峰。在太武帝、周武帝之后,唐武宗李炎也在治国期间进行过一次废佛行动。由于这三位皇帝的谥号或庙号中都有一个“武”字,因此被称为“三武灭佛”。而后周世宗柴荣也曾灭佛,因此又将他们四人合称“三武一宗”。 愿生生世世不生帝王家南朝宋前废帝刘子业登基后,曾痛下杀手将自己的弟弟刘子鸾赐死。诏书下达后,年仅十岁的刘子鸾无奈地说:“愿后身不复生王家。”随后自尽,随同他一起被杀的还有弟弟刘子师和妹妹十二皇女。公元479年,大将萧道成逼迫十三岁的宋顺帝刘凖禅位。举行禅位大典时,刘凖因为害怕而逃往内宫。萧道成部将王敬立刻率刀兵入宫搜人,在佛盖下找到了吓作一团的刘凖。他见对方凶神恶煞,便哭着问道:“你们果然要杀我吗?”王敬则大言不惭地辩说:“我等不杀陛下,只想请陛下搬离宫馆,如同当年刘氏对司马氏所做那般。”由于司马氏最后的两个傀儡皇帝都是被宋武帝刘裕害死,因此王敬说完后,刘凖就放声哭泣:“愿生生世世,再不生帝王家!”旁观的刘宋旧臣、女眷听到此言,莫不流泪惋惜。果不其然,在禅位一个月后,刘凖就被萧道成的士兵杀掉,刘宋皇室几乎被灭族。烛影斧声“烛影斧声”是北宋历史上最大的一桩疑案:公元976年十月十九深夜,宋太宗赵匡胤突然病重,妻子宋皇后担心他熬不过当晚,于是命宦官王继恩立刻请赵匡胤最喜爱的四皇子、兴元尹赵德芳(即传说中的“八贤王”)入宫侍疾。然而,拿到皇后懿旨的王继恩并没有去请赵德芳,而是径直来到晋王府,请来了赵匡胤之弟赵匡义。后者来到寝宫后,未等看门宦官通报就直接走入赵匡胤的寝殿,宫中的宦官宫女们惧怕皇帝和晋王,一声令下便纷纷退出寝殿。当时正在下夜雪,众人透过窗纸看到兄弟二人把酒畅饮,微弱的烛光中,赵匡义时而坐下,时而起身摆手退让,隐约中还能听到斧头蹾地的声音,还听见赵匡胤高声说道:“好做!好做!”然后寝殿中就静了下来,不久传出赵匡胤的如雷鼾声,赵匡义则理所当然地在寝殿中留宿。黎明时分,赵匡义走出寝殿,宣布赵匡胤已经驾崩,自己将继承皇位。而宋皇后从王继恩口中得悉赵匡义已经进宫后,便知道大势已去,于是对赵匡义说:“吾母子之命,皆托于官家(宋朝口称皇帝为‘官家’)!”赵匡义则满口答应:“共保富贵,勿忧也!”然后在次日赵匡胤的大行灵堂中继承皇位,改名“赵光义”,成为宋太宗。然而,由于进殿当晚并没有第三个人在场,只有赵匡胤兄弟二人,所以赵光义究竟是如何继承了宋太祖的皇位至今不得而知。多数人认为“烛影斧声”正是赵匡胤指责赵光义,后者则在慌乱之下用斧头砍死赵匡胤后篡位。司马光等宋朝史学家则认为,赵匡胤死时已经是漏下四鼓时分,此时赵光义尚未进宫。从此众说纷纭,“烛影斧声”成为一桩千古谜案。 家贼难防宋神宗任用王安石为参知政事,进行全面变法工作。不久王安石设立制置三司条例司,吕嘉问正是当时的一员属官。他积极参与变法,拥护王安石,很快就被王安石调去户部主管工作。王安石颁布“市易法”后,调吕嘉问为市易务,负责新法的推广。正是在他的努力下,市易法才能有效实施,因此极得王安石看重。然而,吕嘉问出身的吕氏宗族里,他的祖父辈吕公绰、吕公弼、吕公著等人都坚决反对变法,而且先后被王安石排挤出朝廷,吕氏因此同王安石势同水火。其中,吕公弼的态度最为温和,多次劝告王安石不可急于求成,要注意平衡各方利益,却反被王安石揶揄。吕公弼见劝告“拗相公”无望,便将自己对变法的意见写成奏疏,自行报给宋神宗。奏疏的草稿写好后,吕公弼将其放在书房,准备隔天检索后再誊写上交,结果被堂孙吕嘉问读到。为了讨好王安石,吕嘉问将草稿偷出带给王安石,后者阅后大怒不已,向神宗告状说吕公弼反对变法,于是神宗当即把吕公弼贬为太原知府。得知是吕嘉问将奏疏偷走告密后,吕家人气愤莫名,直呼吕嘉问为“家贼”,并将他的名字从吕氏宗族中除去,以与他同朝为官为耻。 徽宗轻佻宋徽宗赵佶是宋神宗的第十一个儿子,因为血脉疏远,所以并没有资格成为皇储。自从受封端王后,赵佶就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琴棋书画和游猎女色的工作中去。他经常流连市井,与文人艺妓厮混,平日也不精研孔孟,只知谈论风雅。他相貌俊俏,为人风流,是汴京中数一数二的风月公子,又因是王爷,所以无人敢管。正是在旁人的纵容下,赵佶的艺术天赋得以充分发挥,他精通琴艺、棋术,擅长工笔花鸟和书法,还成功地创造出书法“瘦金体”,成为历代皇室中艺术成就最高的大家。公元1100年,宋哲宗赵煦病逝,因他死后无嗣,所以太后有意立年富力强的端王赵佶为帝,结果遭到宰相章惇的强烈反对,称赵佶“轻佻,不可君天下”。但是在忠臣曾布等人的支持下,章惇的反对最终没能起到作用。赵佶登基后,前几年还能虚怀纳谏,从善如流。然而没过多久就原形毕露:蔡京书法独步天下,他就重用蔡京,君臣臭味相投,整日研习艺术,不顾民生多艰。赵佶要在宫中营建假山群“艮岳”,就有人专门给他摆弄“花石纲”,逼迫南方百姓给皇帝运石头。赵佶喜好风月,就有人带他挖地道出宫私会名妓,甚至和朝臣周邦彦争风吃醋,将其贬往外地。赵佶信道,就在宫中起道观,日日炼丹,修习房中邪术。在他的风流下,共生了三十八个儿子和四十二个女儿。退位为太上皇时,后宫中竟有六千多名女子需要发落,荒淫可见一斑。赵佶的轻佻无道,不仅与他高超的艺术成就呈现鲜明对比,更让神宗以来的宋朝中兴之势化为泡影,直接导致北宋后来被灭亡国。因此后人也经常拿宋徽宗治国上的腐败无能,与父亲宋神宗的励精图治进行对比,并戏称:“赵佶专百技,唯独不善帝艺;神宗无长,偏偏专做官家。” 靖康耻1126年靖康元年正月,金兵南下包围汴京,逼宋钦宗割让太原等三镇,勒索黄金五百万两、白银五千万两、绢帛一万匹、牛马两万匹。宋钦宗心惊胆战,只得先行答允。金人撤兵后,他又密令三镇守将抗拒金军,同时联络西夏准备同金国开战。宋钦宗的计划被金国先一步探明,于当年下旬再次进攻汴京。钦宗退无可退,亲登城门指挥作战,但北宋积弱多年,早已失去太祖、太宗时的锐气,屡次被进军打败。宋钦宗无奈,只得听从投降派,让康王赵构与金兵谈和求和。不久金军再次猛烈攻城,钦宗在宫中急得团团转,这时有个叫郭京小兵说自己会施“六甲法”退兵,钦宗竟信以为真,许以他高官厚禄。结果郭京的乌合之众初遇金军就被杀败。败退之时,宋军关掩城门不及,被金兵冲入汴京。钦宗派宰相何栗去金营向统帅完颜宗翰求和,被金人辱骂,钦宗只得亲自前往金营称臣,并答应了对方的勒索。回朝后,钦宗被迫履行金军一千万黄金、二千万锭白银、一千万匹绢帛的要求,下令大索汴京金银,将全城百姓抄家二十余日都未能凑足。金军又提出以一千五百名女子“抵债”的要求,钦宗又下令后宫妃嫔、宫女、绣女前往金营,另抢夺百姓家中女子充数,不少人一夜之间家破人亡,被逼自尽者不计其数。不久,金人再次要求钦宗前往金营议和,结果钦宗刚去就被扣留,从此一去不返。完颜宗翰等人则威逼宋廷继续上缴赔款。大批的金银车队、牛羊骡马被赶入金营。被抵偿的女子也一道送入金营,被金军肆意凌辱蹂躏。1127年靖康二年二月初六,金人将钦宗废为庶人,次日又废黜前来赎子的徽宗,北宋彻底灭亡。后来,金军统帅完颜宗望得知赵构仍在河北部署宋军,决定立刻带兵退回金国。他们烧毁了汴京附近的所有村镇,对残留在这里的百姓大肆屠杀,然后分别押着钦宗和徽宗北返。一道被金军掳走的,还有三千多名朝中宗室、大臣、宫人,以及无法计算数量的古董、文物、书籍。另有超过十万人被金兵一起掳掠前往北方,沿途被冻死、饿毙、凌辱至死者十之七八。到达金国国都时,金人勒令徽、钦二帝带着嫔妃、子女身披羊裘,裸露上身,为金太祖铸像牵羊。金太宗还封徽宗为“昏德公”、钦宗为“重昏侯”,将他们关押在五国城(今黑龙江依兰县)。钦宗的朱皇后不甘受辱,于当夜自尽;大部分宗室女眷被金太宗分配给将官、大臣为侍妾,其余人被送入浣衣局成为官妓,男子则全被编入丁户。“靖康之耻”是金国给中原王朝造成的一次罪孽深重的灾难,金兵所过之处任意掠夺屠杀,毁灭华夏文化,致使中原寸草不生,百姓罹难。岳飞曾在词中悲叹“靖康耻,犹未雪,臣子恨,何时灭!”因此,“靖康之耻”也成为无数仁人志士激励百姓、匡扶中原的磨刀石,鼓舞宋朝义士们坚持抗争。过河!过河!“靖康之耻”后,宿将宗泽被任命为东京(即汴京)留守,坚持与金兵作战。在整顿军务布防的同时,宗泽不间断地向宋高宗赵构上疏,乞求回师北进,还都汴京。但赵构不愿与金军作战,整日待在商丘,金军突袭后,他又以巡幸为名逃到扬州,幸有宗泽带兵拼死抵抗,才将金军挡住。宗泽认为金军攻势已老,朝廷完全有能力调兵遣将进行北伐,迎回徽、钦二帝。他暗中联络金国占领区的外族人民,努力策反原辽国的兵将,紧接着再次上书赵构,请求联合外族共同抗金。从1127年到次年五月,宗泽向赵构接连奉上二十四余封《乞回銮疏》,却未能得到赵构理会。宗泽又派范世延、呼延次升,还有儿子宗颖赶赴扬州,向赵构当面呈奏北伐详情和渡河计划,哭请赵构返回东京汴梁。然而,赵构不仅拒绝了宗泽的请求,相反还认为他心中并不看好自己,一心只想迎回宋钦宗光复皇位,于是开始猜忌宗泽。1128年五月,他派马军都指挥使郭荀前往汴梁担任副留守监视宗泽,并不断阻挠宗泽的渡河计划。宗泽眼看自己矢志筹划的北伐大计成为泡影,忧愤之下导致背生坏疽,原本就已不利的病情再次加剧。七月十二当天,病倒多时的宗泽已经走到生命尽头,却依旧语念北伐。他哭着背起杜甫的名句:“出师未捷身先死,长使英雄泪满襟!”弥留之时,宗泽鼓起最后的力气,对着北边大声高呼:“渡河!渡河!渡河!”随后带着满腔的悲愤和遗憾溘然长逝。 莫须有宋高宗赵构携宋室南渡后,金军加紧了对南宋的军事进攻,后经岳飞、韩世忠等人奋力挽救,才将金军抵抗在长江一线。但是,在接连不断的大捷面前,赵构也越发担心岳飞真的会攻破金国,迎回徽、钦二帝,威胁到自己的皇位,因此与丞相秦桧力主议和。“绍兴和议”达成后,岳飞不理和议,依旧同金军作战,并取得了朱仙镇大捷。在秦桧的劝说下,惊悸不已的赵构用十二道金牌强行召回岳飞;秦桧则唆使监察御史万俟卨(读“谢”)向赵构上书,称岳飞在作战时拥兵不救,还企图占据襄阳自立等。秦桧随后又收买张俊、王贵、王俊一起向赵构诬告,谎称岳飞之子岳云曾写信给部将张宪,准备共同发动兵变夺回兵权。1141年,得到奏报的赵构立刻将张宪逮捕下狱,不久又将岳飞父子骗入狱中,秦桧又指使爪牙对他们酷刑逼供,妄想锻炼成狱。他的专断卖国行为让已经避位自保的福国公韩世忠愤慨莫名,忍不住质问秦桧。秦桧却傲慢地答道:“岳云与张宪互通书信的罪证虽然尚未找到,但想来岳飞谋反是‘莫须有’(或许有)”的吧?韩世忠听后气愤难耐,怒道:“‘莫须有’三字何以服天下!”不久,赵构就于除夕前夜将岳飞赐死风波亭,岳飞死时年仅三十九岁,其子岳云和张宪也被杀害。 朕倚魏公如长城南宋孝宗即位后,将常年被排挤的主战派老臣张浚重新召回,并赠他少傅荣誉,封为江淮东西路宣抚使,不久又进封魏国公。已做了太上皇的宋高宗赵构对儿子的决定不以为然,认为张浚大言盗名,只不过能在朝中说教而已。孝宗不听,决意重用张浚。后来,翰林院学士史浩奏请孝宗,准备在瓜州、采石两地重修防御工事。张浚听后反对道:“放着两淮重线不守,却只守一条长江,是在向金人示弱,容易消磨军民士气。不如先营建泗州城固守。”因而同史浩结怨。史浩于是就在担任参知政事时频繁反对张浚,导致孝宗经常不愿采纳张浚的建言。张浚曾推荐自己的旧部陈俊卿为宣抚判官,临出行前,孝宗将陈俊卿和张浚的儿子张栻召往宫中会面。当时张浚刚奏请孝宗前往留都建康,向江南百姓昭告北伐大计,并从淮河、山东两地水陆并进,同时以驻扎西南的名将吴璘辅助进攻金国。孝宗对此深有感触,但他担心赵构的告诫,仍不敢妄议北伐。于是在召见陈俊卿和张栻时,问及张浚的饮食和面容等近况,看他是否还耳聪目明,同时孝宗还说:“朕倚魏公(即张浚)如长城,容不得旁人谣言毁谤。”以此表示对张浚的信任。蟋蟀宰相“蟋蟀宰相”说的是南宋末年的误国宰相贾似道:他虽然是当朝宰辅,并曾经严厉执行公田法。但在政治大略上毫无建树,不但喜欢好高骛远,还经常胡乱指挥军事行动,却靠着瞒天过海不断得到宋理宗的信任。相传,贾似道为政没有多少成绩,但对蟋蟀十分感兴趣,整日以斗蟋蟀为乐,还专门写了一本《促织(蟋蟀的别称)经》。为了随时都能斗蟋蟀玩,贾似道甚至还带着蟋蟀上朝,两只小虫子躲在他的袖袍里高声鸣叫,扰得朝会的大臣们尴尬不已。贾似道一慌,甩了甩袖子想叫蟋蟀安静下来,结果蟋蟀却乘机跳出去,跳到宋理宗的胡子上厮斗,令皇帝非常下不来台。对贾似道而言,对蟋蟀的乐趣远远超过军国大事的重要性。宋理宗曾经给他修过一座巨大的宅院,他就每天待在这里斗蟋蟀,拥着那些自己搜罗到的美女日夜淫乐,还把那些有政事相求的大臣们全部赶走,将工作都交给门客们去做,只见他的狐朋狗友。襄阳城被蒙古人围困,他却依然斗蟋蟀取乐,有赌徒朋友还拍着他的肩膀戏谑道:“这就是所谓的军国大事吧?”贾似道闻言竟不以为耻,反而放声狂笑。贾似道的无能堕落让南宋军民受尽苦难,更让朝中的正义大臣们轻视于他,于是蔑称他为“蟋蟀宰相”。剥皮实草剥皮实草也叫“剥皮法”,是一种酷刑,早在断代时期就已经出现。明朝立国不久,贪污腐败之风愈演愈烈,佃农出身的明太祖向来痛恨贪官,却无奈贪渎之风屡禁不止。为了警醒这些鱼肉百姓的祸害,朱元璋在自己亲自编写的判例法规《大诰》中,将汉朝时就已废止的肉刑悉数恢复,包括挑筋、膑刑、腐刑等,其中最恐怖的就是“剥皮实草”。朱元璋规定,官员无论大小,凡贪污白银六十两以上者,都要被判处枭首示众,还在各地府衙左边盖土地庙,将犯官的尸身剥皮,然后充入稻草,挂在土地庙中示众。新上任的官员前来履职,要先到土地庙中过一晚,接受警示教育,然后方可带印当官。也有将犯官的人皮直接带回衙门蒙在座位上,请新官坐上去感受。都督毛骧就因收受贿赂,被朱元璋在胸背文刺“奸党毛骧”四个血字,然后剥皮贮草放入都府大堂。后来鉴于贪官越来越多,干脆下令,所有贪赃的官员,不分轻重都要剥皮实草。瓜蔓抄“瓜蔓抄”是朱棣大杀建文帝旧臣的写照。在朱棣即位后,建文大臣景清忍辱接受了御史大夫的任命,被天下人所不齿。景清却心存复仇之火,他私带利刃,想趁着早朝的机会刺杀朱棣,后被朱棣发觉逮捕。景清遂破口大骂,称朱棣叔夺侄位,如父奸子妻,是丧尽人伦的兽行,死后必会受到太祖朱元璋的谴责。朱棣恼羞成怒,将景清磔死诛族,并顺藤摸瓜,连他家乡的邻居乡人也不放过,全数屠杀,使整个村落沦为废墟,时人痛称此暴行为“瓜蔓抄”。明太祖朱元璋辣手治贪,官员贪污最严重的刑罚是处死、剥皮,再在人皮里塞些草,放在衙门里以示警诫。诛十族“诛十族”说的是被明成祖朱棣残杀的建文帝重臣方孝孺。方孝孺名满天下,是大儒宋濂的高徒,又曾担任蜀献王和建文帝的老师,是士大夫楷模。因此“靖难”战争胜利后,谋士姚广孝曾跪求朱棣,务必要留存方孝孺的性命,否则全天下的读书种子都会被毁尽。朱棣深以为然,决意拉拢方孝孺。为尽可能给“靖难”涂抹合理性,朱棣释放了方孝孺,要他给自己起草登基诏书。方孝孺戴孝上殿,哭声震天,朱棣亲自走下皇位安慰他,说:“我此举不过是效仿周公辅国,先生不必过于悲伤。”方孝孺却闻言不屑,反问道:“既是周公,成王现在何处?”朱棣答:“已自焚而死。”方继续逼问:“成王之子在何处?”朱棣狡辩:“国家需年长的君王扶持。”方不依不饶:“那成王的弟弟又在何处?”朱棣词穷:“这是我的家事!”随后强逼方孝孺草拟诏书。方孝孺提笔在纸上写下“燕贼篡逆”四个大字。朱棣气急败坏,威胁方孝孺:“你就不怕我杀你九族吗?”方孝孺却铁骨铮铮回敬:“灭十族也不怕!”于是朱棣果真将方孝孺的门生故旧凑成一族杀掉,又将方孝孺九族屠尽,然后把他磔死,女儿收为官妓,前后屠杀873人,这就是亘古未有的“灭十族”。 十全武功“十全武功”是特指乾隆皇帝在位时进行的十次大规模军事行动,它们分别是:1747年到1749年,清军镇压四川阿坝金川地区藏族土司叛乱的“大小金川之役”;1755年突袭准噶尔蒙古,平定达瓦齐部叛乱;1755年和1759年两次进兵伊犁,平定准噶尔蒙古辉特汗睦尔撒纳叛乱;1758年平定南疆回部白山派首领霍集占兄弟的“大小和卓之役”;1765年至1769年进攻缅甸之役;1771年到1776年,清军再次镇压“大小金川”之役;1786年至1788年,镇压台湾天地会北路领袖林爽文领导的人民起义;1789年,清军激战安南之战;1790年和1792年,两次平定廓尔喀蒙古犯境清朝、入侵西藏的战争。由于乾隆帝对军功极为渴望,因此对战争机遇十分关注,并希望后人能够铭记自己的功劳。1792年,在八十大寿之际,乾隆特地命人撰写《御制十全记》,将这十次重大军事行动详加记录,他自己则以“十全老人”自居。客观上讲,乾隆帝的“十全武功”的确为维护统一王朝和边疆稳定发挥了积极作用。然而,“十全武功”中有些部分却算不得功:同缅甸的战役不胜不和,最终是由于缅甸刚征服不久的暹罗(今泰国)发生起义而以议和结束的,却被自负的乾隆帝计入“十全”之中;安南之役更是大败而还,三万清军中有半数埋骨异乡。同时,正是由于“十全武功”的存在,清廷才会为军费粮饷头疼不断,甚至要靠盐商“助饷”来解决问题,几乎拖垮了清朝库存。因此,所谓的“十全武功”,说到底不过是封建帝王用来炫耀的资本。 我朝与胥吏共天下胥吏又称书吏、书办,原本是官府中负责文案工作的小官。清朝以前,胥吏属于正常的国家官员,有自己的品级和秩禄。到清朝后,胥吏不再享有国家配享,社会地位也沦落到士人和书生之下,以衙门和官员的办事员身份存在。他们依旧可以靠科举晋身,但官职往往低微。因此从清朝中期开始,不少胥吏为改变前程,尽心服务给自己提供俸银的官员,希望能够获取正式的官身。胥吏长期在基层工作,有着非常丰富的实际工作经验,又对朝廷法律、制度、政策十分纯熟,因此有不少满汉官员通过胥吏执掌政务、推行政策。受他们的倚重,任用胥吏逐渐成为常态,中央和地方的大员或者利用胥吏为自己出谋划策、结交权贵,或者借胥吏的人脉互通有无、结党营私,胥吏的权力随之越来越大,不少人凭借自己的官场经验,挟例弄权、敲诈索贿、欺上瞒下,逐渐成为清朝官场的畸景,更间接导致清朝官员队伍质量日趋下降,成为腐朽的蛀虫。清末官员郭嵩焘就曾说过:“汉唐以来,虽号为君主,然权力实不足,不能不有所分寄。故西汉与宰相外戚共天下,东汉与太监名士共天下,唐与后妃藩镇共天下,北宋与奸臣共天下,南宋与外国共天下,元与奸臣番僧共天下,明与宰相太监共天下,本朝则与胥吏共天下耳。”